[zz] 怎样做研究生——如何选题和选导师,如何考虑研究中的情感因素

一、论文

做论文将占据研究生生活的大部分时间,主要是去做研究,包括选题,这比实际的写作耗时更多。硕士论文的目的是为做博士论文练兵。博士水平的研究如果没有准备好的话,是很难进行的。硕士论文最本质的要求是展示自己的掌握程度:你已经完全理解了本领域最新进展,并具备相应的操作水平。并不需要你对本领域的最新知识有所拓展,也不要求发表你的论文。但我们实验室的论文总是比较大气的,因此很多硕士论文实际上都对本领域的发展做出了显著的贡献,大约有一半都出版了,这并不一定是好事情,很多人精力都集中于硕士的工作,所以我们也有这样的名声:硕士论文的质量往往比博士论文高。这有悖于硕士工作本来是为博士研究做准备的原有目的。
论文的另外一个因素是所做研究要对领域有所贡献,至少需要两年,这使得研究生学习时间之长令人难以忍受。现在或许你感受不到匆忙,但当你已经在实验室呆了七年后,你肯定迫不及待地想逃出去。硕士从入学到毕业平均时间是两年半,如果某个硕士生的题目过于庞大,可将之分解,一部分来做硕士论文,另一部分给博士生作博士论文。想要了解硕士论文研究是什么样的,读几本最新的硕士论文。记住比较好的论文是那些出版的或者成为技术报告的,因为这标志着该论文被认为是扩展了领域的最新知识——换句话说,他们的论文远远超出了硕士论文的水平。还要读一些通过的但是没有出版的论文。博士论文必须对最新知识有所拓展,博士论文的研究必须具备可出版的质量。
选题是论文工作中最重要最困难的部分:好的论文题目不仅能够表达个人观点,而且可与同行交流。选择题目必须是自己愿意倾注热情的,其远景是你愿意作为一个科学家的理由,是你最为关注的目标。或许你想造一台可与之交谈的计算机,或许你想把人类从计算机的愚蠢使用中拯救出来,或许你想展示万物都是统一的,或许你想在太空发现新生命。远景观点总是比较大的,你的论文并不能实现你的远景,但是可以朝着那个方向努力。
做论文时,最困难的就是如何将问题缩减至可解决的水平,同时规模又足以做一篇论文。题目太大太虚了,你会发现需要不断的缩小题目的范围。选题是一个渐进的过程,会持续到你宣布论文已经完成那一刻为止。实际上,解决问题通常比精确地描述问题要容易得多。如果你的目标是一个五十年的工程,那么合理的十年工程是什么,一年的呢?如果目标的结构庞大,那么最核心的部件是什么?如何最大程度的了解核心部件?一个重要的因素是你可以忍受多大程度的风险。在最终的成功和风险之间需要权衡。
好的论文选题要有一个中心部分,你确信肯定可以完成,并且你和你的导师都同意这已经满足毕业要求了。除此之外,论文中还有多种扩展,有失败的可能,但如果成功了,会增加论文的精彩程度。虽然不是每一个论文选题都符合这个模式,但值得一试。有些人觉得同时在多个项目中工作可以在选题的时候选择可以完成的那个,这确实降低了风险。另外一些人则愿意在做任何工作之前,选一个单独的题目。
可能你只对某个领域感兴趣,这样你的选题范围就狭窄得多。有时候,你会发现系里的老师没有一个人能够指导你选择的领域,可能还会发现好像那个领域没什么很自然的选题,反而对别的领域有好想法。硕士选题比博士选题更难,因为硕士论文必须在你所知不多没有足够自信时就完成。博士选题需要考虑的一个因素是是否继续硕士阶段所研究的领域,可能拓展或者作为基础,或者干脆转到另外一个领域。待在同一个领域事情就简单了,可能只需要一到两年就毕业了,特别是如果在硕士阶段的工作中已经发现了适合做博士论文的题目。不足之处在于容易定型,改换领域则能增加知识的宽度。
有的论文题目很新奇,有的则很普通。前者开创了新领域,探索了以前未曾研究过的现象,或者为很难描述的问题提供了有效的解决方法;后者则完美地解决了定义良好的问题。两种论文都是有价值的,选择哪一种论文,取决于个人风格。
无论选什么样的题目,必须是前人未曾做过的。即使是同时有人做的工作,也不好。有很多东西可作,根本无需竞争。还有一种常见的情况,读了别人的论文后感觉很惊慌,好像它已经把你的问题解决了。这通常发生在确定论文题目过程中。实际上往往只是表面类似,因此将论文送给某个了解你的工作的高人看看,看他怎么说。另外,每个论文的“将来的工作”部分,是很好的论文题目来源。
选好题后,你必须能够回答下列问题:论文的论点是什么?你想说明什么?你必须分别有一句、一段、五分钟的答案。如果你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别人也不会严肃对待你的选题,更糟糕的是,你会陷在选题——再选题的圈子里而不能自拔。
开始作论文研究后,一定要能够用简单的语言解释每一部分的理论和实现是如何为目标服务的。记住,一旦选好了题目,你必须与导师就论文完成的标准达成清晰的一致。如果你和他对论文具有不同的期望,最后你肯定死得很惨。必须定义好“完成”的测试标准,像一系列的能够证明你的理论和程序的例子,这是必须做的,即是你的导师并不这么要求。如果环境发生了根本的变化,测试也要随之改变。用实例检验是最简单的测试方式。做论文的过程中,有很多浪费时间的方式,要避免下列活动(除非确实跟论文相关):语言表达的设计;用户接口或者图形接口上过分讲究;发明新的形式化方法;过分优化代码;创建工具;官僚作风。任何与你的论文不是很相关的工作要尽量减少。一种众所周知的“论文逃避”现象,就是你突然发现改正某个操作系统的BUG是非常吸引人也很重要的工作,此时你总是自觉不自觉的偏离了论文的工作。要记住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本文对于部分作者来说就属于论文逃避现象)。
二、导师
导师应该有两种类型,教学导师和论文导师,由于一些客观原因,我们科里的导师身兼两职,既是教学导师又是论文导师。
教学导师的作用是作为系方代表,告诉你对你的正式要求是什么,如果你的进度慢了敦促你,批准你的课程计划等。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你每年只需要见教学导师两次,在注册日那天。从另一方面讲,如果你遇到了困难,教学导师替你向系里反映或者提供指导。论文导师是监督你研究的人,选择论文导师是你读研期间最重要的选择,比选题都重要得多。有很多领域的技术方面或者研究过程中的非正式知识,只能从导师那里学到,在任何教科书上都找不到。导师与研究生的关系是非常个性化的,你的个人特点必须与导师的配合得很好,这样你们才能合作成功。不同的导师具有不同的风格。
下面是一些需要值得考虑的因素(对四医大而言,基本上在录取时就确定了导师,下面亦可作为与导师交流及课题选择时的参考):
你需要多大程度的指导?有些导师会给你一个定义良好的适合做论文的问题,对解决方法进行解释,并告诉你如何开展工作。如果你陷在某个地方了,他们会告诉你如何开展下去。有些导师则属于甩手型,他们可能对你的选题毫无帮助,但是一旦你选好题目,他们对于引导你的思路具有非常大的作用。你需要考虑清楚自己适合独立工作还是需要指导。
你需要多大程度的联系?有的导师要求每周与你见面,听取你工作进展的汇报。他们会告诉你应该读的论文,并给你实际的练习和项目做。而有些导师每学期与你的谈话不会超过两次。
你能承受的压力有多大?有些导师施加的压力是很大的。
听取导师意见的认真程度如何?大多数导师会相当正式地建议你的论文题目。有些导师是值得信赖的,他们给出的建议,如果按照执行,几乎肯定会做出一篇可接受的论文,如果不是令人兴奋的论文的话。有些导师则一下子抛出很多思路,大部分是不切实际的,但是有一些,或许会导致重大突破。如果选了这样的一位导师,你首先得把自己当作一个过滤器。
导师提供了什么类型的研究组?有些教授会创造环境,把所有的学生聚集在一起,即使他们做的不是同一个项目。很多教授每周或者每两周与自己的学生们会面。这对你有用么?你能与教授的学生和睦相处么?有些学生发现他们更能与其他教研组的学生建立良好的工作关系。
你想参与大的项目么?有些教授将大系统分解,每个学生负责一部分。这给了你与一组人讨论问题的机会。有些论文项目包含了多个研究领域,需要你与两个以上的教授建立密切的工作关系。虽然你正式的论文导师只有一位,但是有时候这并不反映实际情况。
导师愿意指导其研究领域之外的论文题目么?你是否能与导师一起工作,比你做什么本身更重要。推理方面的教员指导过视觉方面的论文。但是有些教员只愿意指导自己研究兴趣领域内的论文,这对于那些欲获得终身职位的年轻教员来说尤其如此。
导师愿意并且能够在会议上推荐你的工作吗?这是导师工作的一部分,对你将来工作意义重大。上述这些因素,不同学校的情况很不相同。
研究生研一结束或研二学年开始阶段,必须找导师对你的论文进行指导,下面是一些诀窍。查阅实验室的研究总结,其中有一页左右的篇幅描述了每个教师以及很多研究生目前在做什么。如果你对某些教师的研究工作感兴趣,查阅其最近的论文。在第一学期,与尽可能多的教师交谈,去感受他们喜欢做什么,他们的研究和指导风格是什么。与预期导师的研究生交谈,要保证与导师的多个学生交流,因为每位导师在与不同的学生交流时有不同的工作方式和交流效果,不能被一个学生的看法所左右。很多教师所在研究组的会议对新同学都是公开的,这是非常好的了解导师工作方式的途径。不要由于交流不好,浪费时间在自己并不想做的项目上。不要完全依赖你的导师,要建立自己的网络,找一些能定期评审你的工作的人是很重要的,因为研究时很容易走火入魔。网络中的人可以包括自己实验室或者外单位的研究生和老师。实验室中有些同学只是名义上由导师指导,这对于那些独立性很强的人来说很好。除非你确保自己没有导师也行,且有牢靠的支持网络,否则就不要这么干。
三、情感因素
研究是艰苦的工作,很容易对之失去兴趣。一个令人尴尬的事实是在本实验室读博的学生只有很少比例最后获得学位。有些人离开是因为可以在产业界赚到更多的钱,或者由于个人的原因;最主要的原因则是由于论文。本节的目标是解释这种情况发生的原因,并给出一些有益的建议。
所有的研究都包含风险。如果你的项目不可能失败,那是开发,不是研究。面对项目失败时是多么艰难啊,很容易将你负责的项目失败解释为你自己的失败,虽然,这实际上也证明了你有勇气向困难挑战。在人工智能领域很少有人总是一直成功,一年年地出论文。实际上,失败是经常的。你会发现他们经常是同时做几个项目,只有一些是成功的。最终成功的项目也许反复失败过多次,经历过很多由于方法错误的失败之后,才取得最终的成功。在你以后的工作生涯中,会经历很多失败。但是每一个失败的项目都代表了你的工作,很多思想,思考方式,甚至编写的代码,在若干年后你发现可用于另外一个完全不同的项目。这种效果只有在你积累了相当程度的失败之后才会显现出来。因此要有最初的失败后才会成功的信念研究所花费的实际时间往往比计划的要多得多,一个小技巧是给每个子任务分配三倍于预期的时间(有些人加了一句:“……,即使考虑了这条原则”)。
成功的关键在于使得研究成为你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很多突破和灵感都发生在你散步时。如果无时无刻地都潜意识的思考研究,就会发现思如泉涌。成功的研究者,坚持的作用一般大于天资。“尝试”也是很重要的,就是区分浅薄和重要思路的能力。你会发现自己成功的比例是很随机的。有时候,一个星期就做完了以前需要三个月才能完成的工作,这是令人欣喜的,使得你更愿意在本领域工作下去。其他一些时候,你完全陷在那里,感觉什么也做不了,这种情况很难处理。你会觉得自己永远不会做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了,或者觉得自己不再具备研究者的素质了。这些感觉几乎肯定是错误的,你需要的是暂停一下,对糟糕的结果保持高度的容忍。
通过定期设置中短期的目标,例如每周的或者每月的,你有很多工作要做。增加达到这些目标的可能性有两种方法,你可以把目标记在笔记本中,并告诉另外一个人。你可以与某个朋友商定交换每周的目标并看谁最终实现了自己的目标,或者告诉你的导师。有时你会完全陷在那里,类似于写作过程的思路阻塞,这有很多可能的原因,却并无一定的解决方法。
如果范围过于宽泛,可尝试去解决流程中的子问题。
有时候对你研究能力的怀疑会消磨掉你所有的热情而使得你一事无成。要牢记研究能力是学习而得的技能,而不是天生的。
如果发现自己陷入严重的困境,一个多星期都毫无进展,尝试每天只工作一小时。几天后,你可能就会发现一切又回到了正轨。
害怕失败会使得研究工作更加困难。如果发现自己无法完成工作,问问自己是否是由于在逃避用实验检验自己的思路。发现自己最近几个月的工作完全是白费的这种可能,会阻止你进一步开展工作。没有办法避免这种情况,只要认识到失败和浪费也是研究过程的一部分。
看看Alan Lakien的书《How to Get Control of Your Time and Your Life》,其中包含很多能使你进入充满创造力的状态的无价方法。
在数学中,如果你证明了某个定理,你就确实做了某些事情;如果该定理别人都证不出来,那么你的工作是令人兴奋的。但不同的实践者、子领域和学校会强调不同的标准。这样的一个后果就是你不可能令所有的人都满意。另外一个后果就是你无法确定自己是否取得了进展,这会让你觉得很不安全。对你工作的评价从“我所见过最伟大的”到“空虚,多余,不明所以”不一而足,这都是很正常的,根据别人的反馈修订自己的工作。有几种方法有助于克服研究过程中的不安全感。被承认的感觉:包括毕业论文的接受,发表论文等。更重要的是,与尽可能多的人交流你的思路,并听取反馈。首先,他们能贡献有用的思路;其次,肯定有一些人会喜欢你的工作,这会使你感觉不错。由于评价进展的标准是如此不确定,如果不与其他的研究者充分的交流,很容易盲目。特别当你感觉不太好时,应该就你的工作进行交流。此时,很容易看不到自己的贡献,总是想:“如果我能做,肯定是微不足道的。我的所有思想都太明显了”。实际上,当你回头看时,这些虽然对你是很明显的,对别人却并不一定是明显的。将你的工作解释给很多门外汉听,你会发现对你来说平淡无奇的东西原来那么难!获得反馈和支持是非常重要的。一项对诺贝尔获奖者进行的关于怀疑自己问题(在你研究的过程中,你一直觉得自己是在做震惊世界的工作吗?)的调查表明:获奖者们一致回答他们经常怀疑自己工作的价值和正确性,都经历过觉得自己的工作是无关的、太明显了或者是错误的时期。任何科学过程中常见和重要的部分就是经常严格的评价,很多时候不能确定工作的价值也是科学过程不可避免的一部分。有些研究者发现与别人协作比单打独斗工作效果更好。
很多来到实验室的学生都是以前所在学校最厉害的人。到了这里后,会发现很多更聪明的人,这对于很多一年级学生的自尊形成了打击。但周围都是聪明人也有一个好处:在你把自己不怎么样的(但自己又没有觉察到)想法发表之前就被其他人给打倒在地了。更现实的讲,现实世界中可没有这么多聪明人,因此到外面找一份顾问的工作有利于保持心理平衡。首先,有人会为你的才能付费,这说明你确实有些东西。其次,你发现他们确实太需要你的帮助了,工作带来了满足感。反之,实验室的每一个学生都是从四百多个申请者挑选出来的,因此我们很多学生都很自大,很容易认为只有我才能解决这个问题。这并没什么错,而且有助于推进领域的发展。潜在的问题是你会发现所有的问题都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研究花的时间比原先计划的多得多,完全依靠自己还做不了。这些都使得我们中的很多人陷入了严重的自信危机。你必须面对一个事实:你所做的只能对某个子领域的一小部分有所贡献,你的论文也不可能解决一个重大的问题。这需要激烈的自我重新评价,充满了痛苦,有时候需要一年左右的时间才能完成。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不自视过高有助于以一种游戏的精神去作研究。人们能够忍受研究的痛苦至少有两个情感原因。一个是驱动:对问题的热情。你做该研究是因为离开它就没法活了,很多伟大的工作都是这样做出来的,虽然这样也有油尽灯枯的可能。另外一个原因是好的研究是充满乐趣的。在大部分时间里,研究是令人痛苦的,但是如果问题恰好适合你,你可以玩一样的解决它,享受整个过程。二者并非不可兼容,但需要有一个权衡。要想了解研究是怎么样的,遭到怀疑的时候应该如何安慰自己,读一些当代人的自传会有些作用。Gregory Bateson的 Advice to a Young Scientist,Freeman Dyson的Disturbing the Universe, Richard Feynmann的Surely You Are Joking, Feynmann和George Hardy的A Mathematician’s Apology,以及Jim Watson的The Double Helix。
当你完成了一个项目——例如论文——一两个月后,你可能会觉得这一切是那么不值。这种后冲效果是由于长时间被压抑在该问题上,而且觉得本可以做得更好。总是这样的,别太认真。等再过了一两年,回头看看,你会觉得:嘿,真棒!多棒的工作!
via http://mvom.hfut.edu.cn/display.php?id=1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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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 strategy

Mobile technology? Social Network?

Why people got so many photos? what will be used for?

The power of technology and the mass media encourage more and more consumers to accept the image culture; The more intelligent mobile devices supply more chances to create and consume the image information, moreover, the social networks make sharing these stuff via multiple platforms possible.

Facebook的转折点正是图片。

Now, FB users would upload 20 million photos everyday, 哈佛大学商学院的一次报告估计,Facebook上70%的活动是跟照片有关:不管是“喜欢”或者评论朋友的照片,还是上传你自己的照片。

The start-up companies, like Instagram, Pinterest, are associated with photos, and their growing speed in early stage are even higher than Facebook and Twitter. For example, Instagram attracted 2 million users during its first two months after launching, and 1.5 million users were hunted by the end of 2011, with the status of 60 photos uploaded per second; Pinterest also got 10 million users for 6 months.

What are the deeper reasons for these photo exploration?

The answer is, people like photos! We human being can’t help browsing all kinds of photos. As a way of information representation, image plays a vital role in spreading the information.

跟文字信息相比,人们处理图片信息的速度更快,可以消耗更多的信息。而且图片相较文字,对公众理解力的要求也更低,因而可以创造更多的用户参与。

如何部署图片战略?

1. User participation 用户参与,即怎样让图片增加现有用户的参与度?

The most popular photos may attract users more than your website. 最受用户欢迎的图片很有可能将用户的注意力从你们自己的网站移开。比如说:某一张名人头像可能会将用户导向某个娱乐网站,或者一张商品图片将用户导向某个购物网站

Solution: Building the relevant application of photo, which includes the information required by users. 创建相关的图片应用,让图片本身包含用户需求的信息

2. Push to User 用户获取,即怎样让某个用户参与转化成用户之间的分享活动

We can put the Facebook, Twitter sharing button onto the photos. Sharing photos via Instagram and Facebook is another way to do it.

The referral traffic of the Pinterest is even more than summing up that of  G+, YouTube, LinkedIn and Reddit. 用户不仅可以在Pinterest的浏览器拓展(browser extension)上轻松钉上图片保存图片,而且,Pinterest跟Facebook的融合也让那些图片吸引了更多的眼球。

Luminate公司(原Pixazza公司)采用了另一种方法:出版商并不是坐等用户下载Pinterest 的程序,而是在每一张图片中都自动附加了应用。其中的几个应用,是基于图片区域定位的分享应用,即用户在一张图片需要强调的位置上加上评论,以方便朋友们看到。

3. Revenue 创收,即怎样让这一战略赚更多的钱?

Lay the ads at the bottom of the photos? for example, the half-transparent overlay Ads laying at the bottom of the YouTube video.

The point is, if the Ads is related to the photo itself, that will work.

过还有一种更好的方法:就是用户发起式的内容奖励模式。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一个品牌的广告内容或者提供的服务是跟图片内容相关的,那么用户就更有可能注意到。

The actual source:  In Age of Pinterest, Instagram, Marketers Need An Image Strategy

Translation: 36氪

what are they shot?

source from Leica 中文摄影杂志

1. 失明者的影像:另一种描述的可能

“失明并不代表我们无法感知这个世界,只是我们的角度不同而已。” – Evgen Bavcar

Sight Unseen』摄影展聚集了世界上最具成就的多名失明(盲人)摄影师,以他们的作品来探讨影像与视觉之间的矛盾关系 ─── “挣脱个人视觉的束缚后,影像将以怎样的方式呈现。” “当我举起相机,我想记录的不是我看不到的画面,而是我心中的想象。”摄影师Evgen Bavcar这样描述自己的照片,“你可以说我有一点堂吉诃德,但是我知道所有画面的原型在我的心里。”

对于普通人来说,镜头就如同眼睛,照片展现着你的视野与思考,换句话说,你的照片无法超脱你自身的局限性;而对于失明者来说,视觉缺失从某种意义上扩展了影像的记录可能,让摄影师能够从听觉、触觉、味觉、空间感等更多维度来构建自己的影像,这种影像,展现的是另一种描述的可能。

“重点并不在于失明者如何拍摄照片,”Evgen Bavcar说道,“而在于失明的人为什么想要这些影像…这种渴求所代表的,是其对自身存在的认知 ── ‘我想象故我在’,假如失去这种想象力,我会失去与世界的关系。”

2. Beth Moon,时间的肖像

Portraits of Time”是美国摄影师Beth Moon的一个持续长达10年的私人Fine-Art拍摄项目,在这个项目中,摄影师通过一系列地球上人烟罕至地区的百年古树的肖像,来探索时间与自然的亘古主题。

“从某种意义上说,树是这个星球上最大和最古老的古迹,以生命的形态记录着几世纪的变迁。胶片凝固的是几十分之一秒的时间片段树则是自然界最完美描绘时间的载体让人担忧的是,许多我拍摄的树之所以存活至今,是因为它们绝大多数都生长在人类暂时无法触及的地区,其中某一些只存在于这个星球上最偏僻的角落。年龄最长的树,已经成长了4000余年。” – Beth Moon

3. Emma Hardy,日常生活

Everyday Moments”是英国女摄影师Emma Hasdy对自己日常生活的私人记录,摄影师通过对景物以及光线戏剧性的驾驭能力创造出一种充满田园气息的影像氛围,这种风格也穿插于她的一系列肖像和Fashion拍摄作品。

“我希望这些照片是原始而温柔的,能够体现出不完美中的美好,呈现日常生活的闪光。我的每张照片都体现了对一个瞬间的迷恋,记录下,置身其中,然后让它杳然而去。” – Emma Hardy

4. Benjamin Bechet,身份困扰

I Am Winnie The Pooh”是法国摄影师Benjamin Bechet完成于2011年的一个私人拍摄项目,在这个项目中,摄影师融合了Fine-Art与Documentary的拍摄手法,通过一系列“iconic”的虚构形象对现实生活中的行为替代,来探索个人身份认知的困惑与迷茫。

每个人内心世界都会给自己有不同的设定,换句话说,电影、漫画、小说里的角色其实就是人类为自身设计的各种具像描绘,当人们内心困惑的时候,就会用这些虚拟的形象来代替自己,如同谢耳朵问,Spock会怎么做?

在这组照片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真实角色,蝙蝠侠的真实职业是加油站夜班工人,白雪公主从事色情业,有时候你会被这种反差所打动,就好像我们在电影中所看到的隐藏身份的超人,在沉闷的文件中依然保留着一丝英雄的正义感,这种对现实不屈的共鸣让人战栗。

这个项目是一个提醒,提醒你其实你内心并不是表面的那样,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蜘蛛侠,都有一个维尼熊。”

5. Hideaki Hamada,赤子

Haru and Mina”是日本摄影师濱田英明(Hideaki Hamada)起始于2010年的一个私人拍摄项目,在这个项目中,摄影师用6×7中画幅胶片相机来记录两个只有4、5岁的儿子Haru和Mina的日常生活,敏锐地捕捉到孩童所特有的最天真无邪的动作与表情,延伸了记录的时空性,使整组作品对观者产生更强烈的共鸣。

“我的孩子不只是我最亲爱的宝贝,更是我自己的反射。当我用底片记录他们生活的时候,就仿佛看到自己在眼前再次重生我总是保持一种旁观者的角度来拍照,而孩子们的自然表现总是超乎我的期待。

“我希望能够拍出具有存在感的照片,让所有人能够感受到照片中传递的幸福美好。某些人、某些事曾经在这里存在过。” – Hideaki Hamada

6. Lauren Fleishman,关于爱情

Love Ever After”是美国女摄影师Lauren Fleishman一个正在进行中的私人拍摄项目,在这个项目中,摄影师以结婚超过50年的恋人为拍摄对象,呈现爱情、亲情与时间之间难以言述的纽带。

“这个项目的大多数照片都在被摄对象的家中完成。我会问他们:你们第一次约会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爱上了对方?这些年来,这份感情有过变化吗?他们站在家中的镜子前、客厅里,坐在家族流传的古董沙发上——环境将我引入他们的故事之中。他们在访谈中说的话,为照片赋予了声音,并与我们共同的历史记忆对话。我为他们留影,但他们才是通过这些访谈来谱写爱情故事的人。

在拍摄前,我会和被摄对象坐在一起,完成一个访谈。我会等待合适的时机,捕捉丈夫看着妻子的眼神、他们双手交握的样子,或彼此倚靠的场景。这是五十年婚姻积淀而成的语言,是无法强迫或伪装的爱。这种特殊的纽带将他们维系在一起,他们的肖像则成为彼此感情的见证。

我希望这个项目能唤起我们所共有的爱。”

两人一起变老,你就不会注意自己的衰老。你不会觉得今天脸上的皱纹比昨天更深,同样的道理,如果你常常见到某人,就不会觉得他有什么的变化。但衰老是确实发生的,你只是不去注意它而已,真的。我不会每天都想:啊我的丈夫已经83岁了,很快就要84岁。天哪,我嫁给了一个老头子。希望他也这么想。” ——Angie Terranova, 纽约斯塔顿岛

7. Nicole Lloyd,家园的所在

Places Like Home”是女摄影师Nicole Lloyd使用一台6×7旁轴相机,在她成长的宾夕法尼亚州边走边拍,“记录家乡的肖像,寻找记忆的痕迹”。人们通过相机来传递自己眼中的世界,“记忆和自我认知”也因而成为影像最重要的主题之一。

“当人们探索自己从何而来的时候,同时也得到了与过去重新连接的机会,来了解过去的复杂与意义,如何造就了现时的自我。这组照片,起始于宾夕法尼亚州,我成长的地方,亦是我曾经渴望逃离的地方。在这个项目的拍摄过程中,我的心绪总是处于各种矛盾的情感之间,怀念与批判,感激与耻辱,希冀与悲伤…某些场景总能唤起我内心深处的共鸣,即便从没有在那里生活过,也能感受到一种实实在在的亲切,如同家园一般。”

“这组照片,是我内心中家园的映照,每一幅都是一个家乡的肖像….我希望,他们能传递一种更具普遍性的感受,让人们能够理解,认知、纪念,以及那些时间也无法治愈的失去的伤痕。”

8. M.I.L.K 2009的温情时刻

这个星球上最为温情的摄影奖『M.I.L.K』评选结果刚刚公布,来自立陶宛的女摄影师Victoria Vaisvilaite Skirutiene以一张名为“告别的鬼脸”的作品从超过17000名竞争者中脱颖而出,获得50000美元奖金。

M.I.L.K是Moments of Intimacy, Laughter and Kinship的简写,所有提交作品的照片都以记录“友情、亲情、家庭欢乐”为终极目标,最终评选结果,自然要比我们所介绍过的任何一个摄影奖项,更打动人,并给予人相信生命中美好事物存在的力量 ─── 在我们看来,这便是摄影的意义。

9. Darcy Padilla,十八年风华老去

The Julie Project”是女摄影师Darcy Padilla的一个私人拍摄项目,起始于1993年,结束于2010年。摄影师用了18年时间来记录一个身患AIDS女孩的一半人生,记录下她从18到36岁之间所经历的感情、困惑、失去、重逢以及最终的离别。这是一个感人至深的拍摄项目。

“我最初拍摄这个项目是为了记录一个女子在贫困和AIDS影响下生活的挣扎,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项目逐渐有了更复杂和深层次的意义,让我们重新审视和思考周遭的世界。我希望这是一个让人感受、思考和重新审视的故事。”

10. Vikky Wilkes,《Tweens》

Tweens”是澳大利亚女摄影师Vikky Wilkes从2007年开始的一个拍摄项目,在这个拍摄项目中,摄影师通过一组7至12岁的孩子的肖像,来描绘这个年龄段共同成长的兄弟姐妹间微妙的共性与分歧。

Tweens是一个同时关注相似与差异的拍摄项目,7-12岁的孩子已经开始懂得与外界建立关系,同时也开始有自己的个性与心理趋势,我对这个阶段孩子所展示的特殊气质非常感兴趣,我想知道他们是如何看待这个依然陌生的世界,如何独立,如何与兄弟姐妹们相处。”

11. Gregory Crewdson,城市边缘的剧照

Gregory Crewdson的作品如同精心制作的电影剧照,永远不乏戏剧化元素和引人想象的空间。摄影师着意刻画都市边缘生活的独特生态——充满疏离感的街头景致、人与人之间的复杂关系,乃至潜藏于日常之中的焦虑与不安,并借此创造出现代都市生活的另一面景观。

Q:和你一样,许多艺术家试图挖掘城市边缘的黑暗面,你对他们有何感想?
A:艺术家的创作往往是受到某些特定事物的驱使,我也一样。你所说的这些艺术家中,有不少人给了我灵感,比如Edward Hopper, Robert Frand, William Eggleston乃至Stephen Spielberg。我们都试图探寻城市边缘的各种可能性。

12. Sebastiao Salgado,拍照纯属偶然

作为最著名的巴西摄影师,Sebastiao Salgado在过去39年中从未停止过对全球性社会问题的关注,为了完成其私人拍摄项目,Salgado游历了超过100个国家,其拍摄作品被视为21世纪初最重要的纪实项目。目前Salgado正在进行一个名为“Genesis”的项目,以记录全球尚未被人类拍摄过的地理及物种。

Q:摄影会给你带来痛苦吗?
A:不能说是“痛苦”。摄影是我生活的一部分,它们是一体的。正如所有人一样,我的生活中也有艰难的时刻——我的儿子患有唐氏综合症。拍照使我目睹了人的种种灰暗面,但也有让人高兴的事情。

Q:有哪种艺术形式是你不会涉及的?
A:应该说是没有。对我来说,艺术是一个相当宽泛的概念,任何东西都能成为艺术。学生时代,我住的公寓是勒·柯布西耶设计的,最近,当年放在我们房间里的家具竟然被摆在画廊里出售。我说:“天哪,我和那件家具朝夕共处了两年,把衣服随意扔在上面,而现在它居然变成了一件艺术品。”

13. Alex Prager,生活中的戏剧化叙事

Fine-Art领域的Foam Paul Huf摄影奖刚刚公布了今年的获奖者,美国女摄影师Alex Prager以其独特而充满戏剧性的作品风格从众多候选者中脱颖而出,她擅长从通俗小说和电影中获得灵感,并将浓烈的色彩和戏剧化的服饰融入作品中,营造出具有旧日氛围的故事场景。

Q:谈谈你拍摄的手法?
A:
我喜欢明快的色彩和造型,这样一开始就营造出视觉上的美感。我的作品能表达我想说的一切。我照片中的角色身上有着典型而真实的人类情感。希望人们在看到我的作品时能联想到这些情感。

14. 楢桥朝子:一半现实,一半海水

“Half awake and half asleep in the water”是女摄影师Asako Narahashi一个以海为主题的拍摄项目,这组照片曾经在日本多个画廊进行巡展,反响非常.

“楢桥朝子(Asako Narahashi)突破了人们对海陆相接的传统视角,用一种全新的方式来展现陆地与大海的关系,我从未见过如此具有张力的海与陆的组合。” Martin Parr在序言中写道,“当浪花盖过镜头,海水成为了极致的前景,天空、陆地、海面上各种事物的关系忽然间也截然不同。”

“我是一个很矛盾的人,对同一个事物总会有好坏两种感受,这让我既难以百分百地心悦诚服,也无法陷入彻头彻尾的悲观或消极。这种两面性也体现于我的照片中。” ─── 楢桥朝子(Asako Narahashi)

15. Gail Albert Halaban,我的窗外,纽约

Out Of my window”是女摄影师Gail Albert Halaban一个在纽约进行的私人拍摄项目,在这个项目中,摄影师通过“窗”这一具有象征意义的拍摄角度,来探索城市中的人与外界空间的沟通和纽带。

“与绝大多数拍摄纽约市景的摄影师不同,在Halaban的照片中,让观者透过钢筋水泥的高层大厦,更清晰看到人与城市的距离,私有与外界的边际,并引发更具社会性的思考:如此多的建筑、如此多的人,如此多正在发生着的故事。

Halaban有时会邀请被拍摄对象在自己的家中摆出他们想要的姿势,然后从远处的窗口进行拍摄,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些照片是另一种形式的肖像。远距离拍摄带来独特的构图关系,让照片拥有更强烈的空间感与延展可能。”

16. Viktoria Sorochinski,安娜与伊芙

Anna & Eve”是乌克兰摄影师Viktoria Sorochinski正在进行中的私人拍摄项目,在这个项目中,摄影师用半纪实半虚构的方式,展现了年轻母亲Anna与女儿Eve深厚而独特的情感羁绊。尽管片中场景均由摄影师预先设置,但蕴含其中的母女关系却来自对Anna和Eve的深入观察,使拍摄对象的情感厚度并未因置景而削弱。

“从2005年至今,我以Anna和Eve为对象拍摄了五组照片。这个项目的总体构思介于幻想与纪实之间,尽管所有场景都是经过事先布置的,但它们确实展现了这对母女的真实关系。在拍摄手法上,我借鉴了童话和传说,它们将生活常识和善恶标准传达给孩子的方式让我深受启发。所以在项目初期,我常常为照片场景加入幻想元素,这也是我对她们情感关系的解读。

“但进行到‘Small Epiphanies’系列的时候,我决定加入更多戏剧化的成分,以表现Eve的成长给母女关系带来的变化。一年后,为充分表现Eve向成人期迈进的脚步,我为她单独拍摄了名为’Little Big Life’的系列,将这个女孩的梦想、烦恼与日常生活的点滴记忆留存在照片中。

17. Gabriela Herman,Blogger们的肖像

Bloggers”是摄影师Gabriela Herman完成于2011年的一个私人拍摄项目,在这个项目中,摄影师通过对为blogger们拍摄撰稿时的肖像,来呈现这种互联网时代人们思想最具变革性的记录与传播方式

“我写blog,也读blog,对于我来说,blog是最直接获取信息的方式,它们提供给我想要的内容,并让我从中获得乐趣。在这个时代,Blogger们在其各自的领域备受尊重,他们向人们呈现信息、分析事实、传达观点,并成为连接人们的桥梁,从某种意义上说,blogger们彻底改变了人们交流的方式。当我开始为blogger们拍肖像时,我想记录下他们作为作者最为私密的场景:电脑前,只有屏幕的光照在脸上,阅读着,思考着亦或记录着。每拍完一个blogger,我都请求他们从自己的友情链接里推荐下一个拍摄对象,于是,每一张肖像都链接在一起,为这些照片赋予了一个更为特殊的维度
这是一个关于blogger的拍摄项目,这些照片呈现给你的,是在这个世界上某些幽暗角落里,一群特殊的人是如何通过文字改变着人们的思想以及我们这个时代交流的方式的。

18. Eve Arnold,1912-2012,对拍摄对象心怀同情

2012年1月4日,女摄影师Eve Arnold在伦敦去世,享年99岁。在过去数十年间,她曾为玛丽莲·梦露、辛迪·克劳馥、杰奎琳·肯尼迪等多位名人造像,并因此而广为人知。除此之外,她还穿梭于全球各地,将镜头对准更多的普通民众,把他们的生活呈现给世界。

在影棚拍摄,摄影师能获得最大限度的控制权。但我不喜欢这种形式,也不喜欢影棚拍出的照片,它们很不自然。”
“在拍摄过程中,我一直努力与拍摄对象建立信任关系。如果他们愿意信任我,我也会乐意为他们拍照。”
“我曾经穷困潦倒,所以我要记录穷人的生活;我失去过一个孩子,所以新生命的诞生让我着迷;我对政治感兴趣,所以想知道它如何影响我们的生活;我是个女人,所以更想去了解女人。”
——Eve Arnold在《未经修饰的女人》(The Unretouched Woman)一书中这样写道。

19. Lise Sarfati,女性肖像

Q:在“She”这个系列中,你想表达什么?
A:平凡的个体;普适性;反英雄主义;环境和投射。
在俄罗斯,我拍过许多风景照片,并形成了一种强烈的感受:人被自然所主宰,如此微不足道。之后的“The New Life”和“She”系列也延续了这一概念。
“She”中的女性和她们所处的环境之间,有着潜在的联系。她们被封闭在自我的情绪中,难以被外界所感知。在这个系列里,我试图展现人们的日常活动和生活的无力感,同时揭示复杂的情绪状况及心理关系。在这个过程中,需要将被摄者的情感与我自己的感受相融合。在这方面,因为我有三个姐妹,所以能更好地体会被摄者的情绪。
在决定拍摄这个项目时,我关注的是如何来表现普通的个体,相比之下,被摄者的背景信息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另外,在传统观念中,母女和姐妹应该彼此关爱,但在“She”中,她们之间的关系却可能是对手、敌人甚至陌路者。

20. Steve McCurry:选图的艺术

Steve McCurry不止一次地提到,他每次任务拍摄的照片过千,最终被选择发表的却屈指可数,如何从成千上万照片中挑图,是一种“可意会而无法言传“的艺术。

”当面对成百上千张照片时,如何取舍,如何编排,如何裁切,是一项极为艰巨的任务,它需要持久的耐心,敏锐的审美,以及对故事深刻的洞察。

”在阿富汗少女作为封面的那一期《国家地理》出版前,NG内部曾经有过争论,认为这张照片所具有的冲击力过强,超出读者的承受能力…事实证明,最终坚持选择这张照片作为封面的人具有非凡的洞察力,这张照片不仅完美地呈现出故事的精髓,亦经得起时间的考验。

21. Yann Arthus Bertrand,纽约的空景

New York from the air是法国摄影师Yann Arthus Bertrand完成于2010年的一个拍摄的项目,在这个项目中,摄影师从一个非常特殊的角度记录下这个全球最繁荣城市在更大远景下的日常状态,这也是Yann城市航拍系列中第一本出版为画册的作品组。

“人们生活在城市里,然而,由于我们的过于渺小,并没有多少人真正看到过这个城市,我希望这些照片能够让人们重新认识这个城市,重新发现这个城市,重新感知生活中无法企及的壮美。”

22. Kai Fagerstrom,森林中的居所

The House in the Woods”是芬兰摄影师Kai Fagerstrom完成于2010年的一个私人拍摄项目,在这个项目中,摄影师通过对被动物们占据的郊区废弃房屋的拍摄,创造出一个神奇而美妙的童话世界。这组作品获得了2010年WWF年度自然画册奖。

这些被人类抛弃的木屋里,壁炉已冰冷,蜘蛛网挂满窗幔,木头在潮湿的阴暗里慢慢腐朽,却吸引来另一群来自森林的居民,仓鼠、丛书、狐狸、獾,以及各种各样都鸟类栖息屋檐…楼梯上摩擦的沙沙声、地板下脚步吱吱声,各种生灵在阴影中快速运动。
自然以她独有的方式重新回收被人类遗忘的角落,这些生灵是这些房屋最后的居住着,直到它们彻底腐烂倒塌。

23. 『另一种描述方式』Photo Mosaic 与4000美军士兵

为了讽刺伊拉克战争,『Huffinton Post』的Nico Pitney用4000张阵亡美军士兵的照片制作了一张Photo Mosaic——4000张死者的头像构成了一个讽刺的画面:开怀而笑的George W.Bush与John McCain。

补充一点小知识:Photo Mosaic,用独立的图片来代替照片中色调、明暗相似的“像素”,在能够辨明“原像素”图片内容的情况下组成另一张新的照片,是一种极具“数量感”和“个体感”的图片形式。
如果你想要制作自己的Photo Mosaic,可以参考下面两个网站:
1.Mosaickr —— 通过Flickr帐号里的照片来自动排列出一张Photo Mosaic,需要你的Flickr相册里有足够多的照片
2.Image Mosaic Generator —— 上传你想要变成Mosaic效果的图片,使用Image Mosaic Generator图片库中的照片来构成一张Mosaic,只需要提供一张图片即可

23. Kenneth O Halloran,市集物语

Fair Trade”是摄影师Kenneth O’Halloran完成于2010年的一个私人拍摄项目,在这个项目中,摄影师用中画幅相机来记录爱尔兰传统市集上人们的肖像,以此来探寻爱尔兰文化与民族的特质。很多参与集市的人是旅居者,他们是Gaelic古老游牧民族的后裔,从不在一个地点长久驻足,保持着最简单的生活方式,除了集市,平时你很难找到他们。白天,人们在集市里讨价还价,晚上则聚在一起聊天跳舞,气氛开阔而自然。”

“对于爱尔兰人来说,市集的意义远不止交易和买卖,女人们会为了市集精心打扮,男人则准备好谈资与马匹,到处充满艳丽夸张的色彩,以期吸引你的目光。

24. Guy Tillim,沉静的记录

“如今,人们愈发热衷于制造戏剧冲突,而忽略了场景本身的力量,这已偏离了报道摄影的本质,在我看来,过去那些真实、沉静并蕴涵故事的画面才尤为可贵。”──── Guy Tillim

作为一名报道摄影师,Guy Tillim 长期关注非洲大陆的社会与环境变革,他曾在刚果待了10年,最终因为在工作中遭到暴徒袭击而离开这个国家。尽管一直身处刚果、安哥拉、南非等争端地区,Tillim的作品却呈现出一种细腻、宁静的诗意,正是这种独特的记录风格,让第一世界的人们对这些地区有了另一层的认知。
“Guy Tillim 擅长捕捉空间中的沉静,在选举集会中,他可能会将镜头对着天空,让树下高举着的胳膊填满大部分画面。或者远离战场去拍摄快速流动的刚果河,一张蚊帐下的空床。在拍摄马拉维的饥荒地区时,Tillim尝试将光影处理的更为古典,呈现出卡拉瓦乔(16世纪意大利画家)风格的肖像。在世界最饱受战乱之苦的地区,他的作品中却包含着静谧和光明。”

25. Grace Kim,“Love Hotel,爱情旅店”

“Love Hotel”是女摄影师Grace Kim起始于2008年的一个私人摄影项目,在这个拍摄于韩国汉城的项目中,摄影师通过记录情侣们刚刚离开的旅馆房间的模样,来表达回忆、时间的流逝以及爱的短暂这样的主题,黑白的高调有一种特别打动人的感触。

“我为每一张床拍一张肖像,在这旷然的空间里,不久前还有缠绵,也许某个角落依然存着体温,只是记录时已是无人的景象。韩国文化里有很多清规戒律,对我自己来说,进行这个项目也会感到些许打破禁忌的不安。然而,我愈发明白,吸引我的并不是这里曾经切实发生的事情,而是这私密敏感的背景所勾起的对时间的追忆,对情感的留恋,以及其唤起的内心深处的想象与怀念
黑白抽去色彩,让这些遗留的肖像拥有一种抽象的特质,给予人们更多记忆与情愫交错的空间。”

26. Nathan Schroder,口袋肖像

Pocket Portraits”是摄影师Nathan Schroder从2006年开始的一个私人拍摄项目,这个项目与我们在Flickr上经常看到的“Show Your Pocket”有异曲同工之妙,不同的是,摄影师将口袋与所有者的肖像一并记录下来,赋予这一组作品新的维度和呈现空间。

“开始摄影前,我在大学读了4年心理学,所以我一直希望能够在肖像中呈现人们面孔背后的内心状态。Pocket Portrait是一个很偶然的项目,有一天我无所事事,于是翻出口袋里所有的东西,摆好,拍下来。忽然间意识到,口袋是一个非常特殊的私人空间,你可以从中看到一个的生活状态,必须的、日常的、临时的、隐藏的

最开始我邀请朋友来参加这个项目,然后开始走到街上邀请陌生人们。在过去5年中,我一共拍摄了100幅这样的肖像,让我感到惊讶的,并不是人们口袋里的东西,而是我接触到的人们其实很开心自己小小的隐私与肖像被一个陌生人拍下来,这是一种很特别的分享的体验。

我喜欢这个项目,因为这是一个关于诉说的记录,这是普通肖像所难以企及的。

27. 摄影已死?Is Photography Dead?

“现代艺术已经将雕塑变成墙上的一个窟窿,摄影难道也要被变成像素和电脑合成的涂鸦。站在这些所谓的艺术品前,我问自己:他到底想表达什么?”- Peter Plagens, Is Photography Dead?

“摄影是最简单的艺术,同时,也是最难的艺术。”

28. Yenny Huber:48小时,城市空间

Yenny  Huber是一名住在奥地利的女摄影师,也是今年Rencontres艺术节被选为代表奥地利的三名摄影师之一。“48小时”与”城市空间”分别是她两个与城市有关的Fine-Art拍摄项目。与传统城市风光摄影不同的是,Huber尝试通过对建筑的描绘来探索城市本身的特质,将城市最具性格的不同场景压缩到同一幅画面中,创造出一种似乎能够穿越时空的洞察力,视角非常独到。

[48 Hours]每一个场景与空间用48个小时来拍摄,将着重点放在一个城市的多元与矛盾上,通过复杂的视觉元素来展示那些处于文化与历史中心的大城市的孤独。摄影师大量运用了多次曝光的拍摄方式,从而在画面中构成一种时空交错的层叠感

[Urban Rooms]与48 Hours相比,这一系列作品更注重对空间的展现:空荡的地铁站、无人的教堂、涂鸦的弃屋…

29.『另一种摄影』记录新生命的最后时刻

摄影的意义是什么?摄影的一切意义源自你所拍摄的事物的意义
当中国的所谓摄影大师还在西藏猎奇、棚拍美女、追求形式,津津乐道阿尔帕Leica,用大暗角后期做出失去真实的视觉烂片的时候,也许我们该看看,世界其他地方,举起相机的人们在做什么。

婴儿护理室中,摄影师Sandy Puc沉稳地为刚刚出生的David的第一张照片调整着相机和构图——焦点略过他小小的脚趾,蜷起的小拳头,粉嫩的脸颊…
“我想我已经拍下他所有的样子了,”她对David的妈妈说道,“也许你可以亲着他的额头,那会是一张很美丽的照片。”
Sandy每次,都会用母亲的吻来结束整组照片。
因为先天缺陷,没有正常功能的肾脏和肺部,David早晨刚出生便夭折了。
如果父母需要,很多美国的医院都会为夭折的新生儿留下几张照片,和孩子的一束头发以及手模一同放到一个纪念盒子中——对于一些家庭来说,这样的纪念就已经足够,或者过于悲伤,但是依然有很多父母,希望记录下更多小生命的印迹——于是他们求助于Sandy以及Sandy创建的非赢利摄影师组织。

30. David Griffin:摄影连接世界

每个人都有一两张出色的照片,但是一名杰出的摄影记者要一直能拍出精彩的作品,要知道如何用照片来讲述一个故事。
Everyone of us has one or two great photographs in us, but to be a great photojournalist you need to take great photos all the time. You need to know how to creative a visual narrative , you need to know how to tell a story.

摄影既可以传达我们最严峻的问题,也可以只是纯粹和有趣的娱乐。
Photography can be used to address our biggest issues. But sometimes photojournalism is just plain interesting or fun.

我相信,摄影可以将人们真实地连接起来,可以成为一种积极的动力,帮助我们理解今日的种种挑战与机遇。
I believe that Photography can make a real connection to people, and can be employed as a positive agent to understand the challenges and opportunities facing us today.

 

这不仅仅是一张照片的证据,这几乎是新闻摄影精神的捍卫,让摄影师们更加坚信Capa最著名的那句格言:你拍得不够好,是因为你靠得不够近。(If your pictures aren’t good enough, you’re not close enough)”Capa是一个改写战地摄影历史的人,让摄影师不再远远的旁观,而敢于冲入战地,让人们看到置身战场的真实的照片。

《4-Hour Workweek》的作者Tim Ferriss在黑星图片社Scott Baradell的采访中,提出了几个有关摄影师的“生活方式”建议,例如:
学习减法:“我曾经也是一名图形设计师,在我看来,80/20法则同样适用于艺术领域,摄影的重要原则之一便是突出焦点元素。”
考虑外包:“确认你的核心资格,将管理和生产运作交给其他人。例如,使用专人进行后期处理;雇佣艺术系学生来代理你在偏远地区的部分拍摄任务。”
商业艺术:“很多摄影师不知道如何与雇主打交道,其实很简单,你只要学会,努力展现你的作品,并有勇气要求比你期待的更高的报酬既可。财务问题交给专业人士去解决。”
旅行:“虽然摄影师喜欢到世界各地去拍摄,但是真正应该磨练的功底,是从平常熟悉的场景中挖掘深意,以好奇的眼光审视你身边的元素。”

31. The Photographs Not Taken:Erika Larsen

The Photographs Not Taken』是一组与相机无关的摄影师的故事,每一个故事的讲述者并没有使用他们最擅长的,通过镜头的方式来记录,而是在可以按下快门的时候放弃了记录,在照片与记忆之中选择了后者——摄影被简化到最原始的状态:灵感、冲动、思考,瞬间的触动。

在这里,我请每一名摄影师放弃他们最熟悉的工具,将相机、镜头、胶片、数码设备通通丢到一边,用他们的记忆、经历、文字,甚至诗歌来描述一个与胶片无关的,只存在于心里的摄影故事。”

我一直认为,按下快门的瞬间,我自己也成为了被记录画面的一部分,并不可避免地被镜头前的情景所影响。这种影响有时难以察觉,有时却触动深处,甚至让我不得不放下相机,中断拍摄。下面这个故事,便是我记忆中最深刻的一次。

于是,我把手里的4×5相机放下来,把这一刻留给这个哭泣的人。

32. 美国的年轻人们:American Youth

“American Youth”是Redux图片社的25名摄影师共同完成的一个拍摄项目,在这个项目中,摄影师们以“美国的年轻人”为主题,深入记录了数百名18-24岁美国青年的生活状态,试图由此来展现美国普通年轻人的生活方式,以及其所代表的“群体”的特质。

“…. 在这些年轻人中,有奥巴马竞选志愿者、参加选秀的未来明星、哈佛耶鲁的高材生,也有基督教摇滚粉丝、同性恋黑帮成员、早婚的年轻情侣…镜头前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一面,我们想要探讨的是,这些年轻人的独特性是如何产生的?这些独特性与他们的前辈人有什么不同?…. 如果有一个发问的机会,他们会向上帝寻求怎样的答案?…”

33.

windows to the mind – NewScientist

source http://gb.zinio.com/articles/New-Scientist/September+18,+2010/Windows-to-the-mind/7ccc03

The ambiguous images force the brain to create a more personal interpretation of the work. The blurry shapes and splashes of colour mean that, people have to draw on their own memories to fill in the missing visual details.

People preferred impressionist art over cubism, Renaissance or Japanese art, so each painting is interpreted slightly differently by each individual, making the experience more visceral.

Or visual system reflexively fills in expressions and mood, going deeper into our mental state than any fully explicit painting cloud

These paintings may also be attractive because their blurred forms speak directly to the amygdala, a brain region involved in the processing of emotions.

The amygdala responds more enthusiastically to fuzzy faces than to sharp versions of the same image, the blurred images seem to have privileged access to the subconscious.

The brain regions typically associated with conscious image-processing were noticeably subdued when subjects looked at the blurred images.

The texture are crude dabs and stokes of impressionist art may be enough to delay our conscious response to the content of the painting, allowing the emotional centres to fire more frequently. – Patrick Cavanagh

Jessica Griggs said, when it comes to understanding the brain’s vision system, artists are may ahead of neuroscientist.

The ambiguity arises because our brain’s perception of the world is a rough approximation of reality. Our brain has to fit within our cranium so it cannot process everything that is out there, so the brain takes short cuts, sampling only the most significant parts of the scene, e.g., the contours, the edges, the corners of objects. The rest is typically built around our memories of past experience and our expectations of what should be there.

This is particularly noticeable when the images are vague. There is a lot of information which needs to be filled in, and the brain can fill it in a number of different ways.

Your previous experiences might determine whether you seem the figures, we evolved to make sense of partial visual details, and to make out a coherent picture even in poor lighting. –Martinez Conde

Illusions are by-product of this, they represent the dissociation between objective reality and subjective perception.

? how the brain activity of their subjects ties in with what they report to tbe dreaming abo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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